“你要干嘛?”
我呼了口气:“走,陪我办点事。”
“什么事?”
“上刀山、下油锅,去不去?”我笑了一声。
“呵呵,走,陪你去。”
杨光不再废话,推着我就往前走——我当然还坐在轮椅上。
……
没有人知道我们去干什么了。
第二天,刘天龙和杨光便失踪了。
不过并没有人多想。
当天晚上,贺云飞在天字班跟几个学生喝酒。
其实贺云飞跟沧武每个学生的关系都很好,只不过,“冷漠”是天字班必备的一种伪装,这里的人看起来好像跟贺云飞没多熟一样,其实早已发展成了铁哥们儿,好兄弟。
很难得,一向酒量不错的贺云飞,今晚喝多了,正在酒桌上夸夸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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