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刘天龙,他很怂,他是个大怂包,居然会怕一个女人,哈哈哈……可是,我真的,很想回到那个时候,我希望,我可以永远那样,怂一辈子。
这些话,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尽数说给了陈广荣听。
陈广荣就回复了我俩字:“精辟!”
我和他面对面坐着,他突然叫唤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你妹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咋咋呼呼的干嘛呀?”
陈广荣笑了几下,说道:“哎呀我实在忍不住,师父你太帅了,我咋就想不到呢?对,什么性本善,人刚生下来哪有感觉,明明就是一片空白嘛,师父你太厉害了。”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哲学的!”我无语道:“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你师娘她要跟我分手!”
“啊?为什么啊?”
得,还真没听进去。
于是我又讲了一遍,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讲到今天上午。
中间又加了一些我现在变成坏人的好多理由。
“精辟!”陈广荣还是这两个字。
我实在受不了了,当场暴揍了他一顿。
打的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把杨光的床板都打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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