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才走的?”贺老师说道:“跟你没关系,我们在说另一件事。”
即便贺老师在很努力地安慰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情绪,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小到大,小学、初中、高中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看不惯我,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对生活充满向往,即便被同学欺负,我也在安慰自己,等上了高中,等从沧武毕业,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结果,沧武董事长的兄弟林夜阳,直接说了一句:“让他滚出昌海市!”
“不杀他已经够意思了!”
我快疯了,真的!
良久,一根烟燃尽,贺老师把烟头甩向无边无际的黑暗,说道:“行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明天可以不用上课,我给你安排好。你既然同意继承我的衣钵了,那我就用心教你,下周起,别去大操场了。”
“那去哪?”
“明天我来找你。”说完,贺老师起身就走。
眼看着贺老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还是没忍心告诉他,“继承衣钵”其实是和尚才能说的。
我抹了一把脸,抬头看着星空,尽全力把刚才难过的情绪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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