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个女人警告过我,这个国家可能潜伏着唯一皇朝的人,要我不绝对不能够轻举妄动。
梦泽走着,头脑中却已经是一片焦头烂额了。
这时,凌羽画突然说道:“大哥,你走路的姿势怎么变了?看起来好奇怪,像个女子似的,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梦泽一懵,到底还是经验不足,但也没有办法,她也不知道凌羽琴以前走路是什么样的姿势。
只好用闲聊一样的感觉对凌羽画说道:“哦?不知在羽画心中我以前走路是怎样的姿势?”
凌羽画闻言,一副兴奋和崇拜的模样说道:“大哥走路的姿势可帅了!既像是战场上无敌的强者,又像是满腹经纶的大儒,还像是悠然自得的贤者,更像是指点江山的王者!”
“卧槽!”梦泽心中不由爆起了叶荒海一样的粗口,“这家伙眼里的凌羽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竟然能够同时兼具四种感觉,强者,大儒,贤者,王者!”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走路姿势啊!”
梦泽心中欲哭无泪。
“我以前还模仿过大哥你的走路姿势呢。”凌羽画快步走到梦泽的前面一点。
“欸,这样啊。”梦泽说道。
凌羽画将腰板挺直,然后用一种给人极度奇怪的感觉走了几步,就像是猩猩挺着腰走路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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