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说道:“真是好一对贤伉俪,令愚兄羡慕。”
山外山说道:“订亲那年,她十六岁,我十八岁,只待两年后成亲。我自是不甘心在家里待着,想在成亲前出外闯荡一番,做些事业。却万不该用了这红豆主死。”
天外天说道:“不用红豆,改一样也行啊。”
山外山说道:“是啊,我也这么想的啊。可真不行了。成亲那天晚上,入了洞房,我那娘子,自是问我:‘哥哥,这两年,你去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呢?’
我自是毫不隐瞒,滔滔不绝的讲了下来,又且喝了酒,自是讲得眉飞色舞。最后讲到要去杀那第十六人范天星时,我用红豆一掷,那石墙上现了二十七个字,吓得那众人,魂飞魄散。却不曾想被天兄识破,一番恶战,好在天兄手下留情,且也要惩治恶人,故此天兄配合,演了一场好戏,自是安然无恙,又得遇天兄,成为挚友。肝胆相照,意气相投,自是心里痛快。
说着说着,我那娘子,勃然变色,掀了盖头,说道:‘什么,你再说一遍,那红豆主什么?’
我隐约感觉不对,说道:‘红豆主死,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霍地站起,说道:‘这婚我不接了,这人我不嫁了,回家。’
她往门口就走,我似乎有点酒醒了,赶紧跑到门口,伸手拦住,说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嘛,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说明白点。你平时不也是自命侠义,要做侠女吗?难道我在外面,铲恶锄奸,惩治恶人,做得不对?’
她说道:‘这没有错。’
我说道:‘那我错在哪里,你说明白。’
她过来揪着我的耳朵,说道:‘你还不明白,我让你不明白。’
我嘴上喊着饶命,心里自是知道,她没有那么大脾气了,这耳朵嘛,她爱揪就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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