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拼了老命在按吧?
我不过说了两句,至于这么计较吗?
许娇娇可真没这种心思。
这种老寒腿,不比许老二的那种新伤,再多的辅助手段都不嫌多。
按了一会,直到何老爷疼得口中舌头像扫地一样发出嘶拉嘶拉声,浑身燥热,额冒细汗,许娇娇才停了手。
取出银针,一根根扎入老寒腿。
同时仔细辨别每根针的效果,对症下手。
对她来说,这也是一种训练。
还是有银子拿的训练。
嗯,想想还较安逸。
……
等许娇娇收了针,何老爷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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