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跟屁眼有区别吗?我看都是喷粪的嘛,都需要入厕。”
“哈哈哈,妙极!袁兄果然高才,我等自叹不如啊……”
“你们别说了,看人家刘大人脸色都变了,这要气坏了心脏怎么办?”
“不用慌,老夫带了膏药,到时免费送他一张,也不算什么。”
“膏药?你的膏药是治腰腿痛的吧?医得了他的心脏病嘛?”
“怎么医不得?刘大人有颠倒黑白之功力,不管什么膏药,想必都能医得了他……”
“哈哈哈,妙也哉,妙也哉!此言极为有理啊……”
刘御史气得浑身哆嗦,都不知道该骂哪一个。
许张氏听了这么老大一会,也是大致明白了一些,此时按捺不住也跟着骂道:“你这个老家伙,凭什么张口就诬陷我家廖青?哪桩事你看见了?我看他们说得没错,你是该吃药了!猪油蒙了心的,大概就是你这种人,你该吃一大桶药,贴膏药都不好使,医不好你这病!”
“气煞老夫也!”
刘御史被骂得脸色通红,怒喝道:“尔等无知之辈,孤陋寡闻,偏听偏信,蠢笨如驴,老夫羞与你等为伍!”
众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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