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今天,他能悠哉地坐在这里,小酒喝着,美人在侧。而张成陇呢?还在苦思冥想他的这个策那个策。荷官被抓了,最急的不是自己,反而是张成陇这个大老板。
有什么好羡慕的?
整日里搞这搞那,不就是为了自己活得舒坦一些、多享受一些乐趣嘛?
而他现在已经在享受了,张成陇却在劳碌。
天塌下来,也有张成陇先顶着。
多好!
包二头喜滋滋地想着,美滋滋地喝着,一转头,发现身段苗条的少妇人今晚特别迷人。
正当他腾身而起,打算寻些别的乐趣时,"哐当!"一声,大门被人踢开了,一伙人急冲了进来。
"什么人?!"
包二头酒都差点被吓醒了,气急败坏地喝道,"没看到包二爷在此吗?特娘的!谁让你们进来的?给爷跪下磕俩头,然后赶紧滚蛋!不然,爷把你们通通做成冰雕!"
所谓冰雕,就是把人绑住固定好,扔在界寒山上,只需要一宿的功夫,人就活活冻死了,全身被冰雪包裹,可不就像冰雕?
在寒城,包二头有底气说这种话,这也是他的常用威吓语之一。
然而,这次来的人显然不是那种喜欢贸然闯民宅的泼皮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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