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陇则开怀大笑。
这才有意思嘛,有人恐吓,有人逗趣,将敌人整得又惊又怒,惶恐不安,这才是斗争的最高乐趣。
舒心啊!
连日来的压抑苦闷,算是得到解脱了。
嗯,圆满了。
是时候施行最后一击了。
就让他们在愤怒、惧怕的心理下,上路吧。
咦,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张成陇皱眉,“你们好像并不惧怕?”
除了刚开始他们一进门时,醒着的这两人露出了惊惧之色外,现在是半点也看不到了。
难道他们的境界如此之高,竟能坦然受死?
廖青淡然道:“为什么要惧怕?”
他此时仍坐在地上,双肘撑在椅子上,表情却跟坐在太师椅上一般无二。
张成陇提醒道:“玩也玩够了,老夫这就要送你们上路了,你们却只能等着引颈受戮,难道不该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