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张了张嘴,欲说还休。
只是脸上更多了一些难看的表情。
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廖青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
斯人已逝,已经过去的,终究只能是记忆和怀念了。
他拿起了一张纸。
这张纸上写得满满的,一般的犯人可没这种规格。
“犯人朱贵,恶意谋杀晋阳知府,依律当斩!
假冒朝廷命官八年之久,依律当斩!
蓄意谋杀上官两起,依律当斩!
故意制造水患谋取朝廷赈灾银两七起,依律当斩!
肆意插手科举舞弊十六起,依律当斩!
私自铸造假币四年,依律当斩!
谋夺他人产业三百四十九起,依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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