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可恶!”
安兴郡王发狂一般,将一些瓷瓶砚台笔筒之类的摔得到处都是,间或踢上一脚,加快怒气散发速度。
他其实不想这样做,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无能。
但他实在忍不住,憋怒也伤身啊!
凭什么?
他堂堂一个郡王,在一个外姓郡主面前,连面都没见,就落荒而逃了?
这是耻辱!
巨大的耻辱!
可他能不走吗?
不走,待会人来了,他的面子只会掉得更大!
什么一家人,只能骗骗不相干的人,他与别人没半个铜板的关系。
甚至还有怨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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