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然醒来,见到是张家的天花板,还别有一番滋味。
跑步是不可能跑了,自个儿起来做了一会儿俯卧撑,这才准备出去洗漱。
隔壁张繁枝刚被云姨叫起来,都还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走出来。
因为没化妆,眼角的泪痣挺明显的,陈然见着她打呵欠的样子,觉得还挺可爱。
她打完呵欠看到陈然,眼神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准备绕过他去洗漱。
陈然见到张主任和云姨都在忙,凑过去说道:“问问,还有酒味儿没?”
张繁枝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调侃昨晚上的事情,微微蹙眉道:“有汗味儿。”
说完也不理会陈然,自个儿去洗漱。
倒是陈然真有些愣神,刚做了俯卧撑,是有点汗,这还能闻出来?
张繁枝也不是属狗的啊!
……
吃完东西上班前,陈然揉了揉脑袋,跟张主任说道:“叔,我昨晚上喝酒头有点疼,恍恍惚惚的,等会你载我一程,不咋敢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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