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昏暗的会议室内,面色阴沉的安森·巴赫叼着烟…等等,他不抽烟斗——烟卷,坐在长桌的尽头。
在他身侧,面红耳赤的军官和瀚土贵族们还在还为了利益争吵,为了区区十几块金币的战利品锱铢必较;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都没有人愿意倾听他关于瀚土未来的设想,对和平与统一的展望。
于是他沉默了,任由鲁科·维瑟尼亚和法比安——不知道为什么,莱昂总觉得这家伙也不像个好人——在面前叫嚷。
他一声不吭的抬起头,视线穿过面前争吵的人群,穿过帐篷的门帘,穿过一道道沟壑和堑壕…默默注视着某个被他寄予了无限希望之人的背影……
“啊!”
莱昂突然浑身一震,整个人犹如被从天而降的晴天霹雳击中,从头顶贯穿至脚心!
然后他回过神来,突然变得锐利的视线猛地扫向面前的女孩儿。
“莉莎!”
“唉?!”
被吓到的女孩儿忍不住后退半步,望着面前好像比之前更傻了的莱昂,小心翼翼的握住怀里锄头的木柄,心想是不是应该给他来一下。
博格纳太太说过,人脑袋变笨的时候就像偶尔不太灵光的机器一样,敲敲就能变好了。
但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的是,莱昂的脑袋似乎还没有到那一步;他蹲下来,兴冲冲的看着莉莎:“我们一起去挖堑壕吧!”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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