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莱茵哈德赶紧飞快点头,他发现安森的朗姆酒也已经变成了红色:
“我只是想提醒您一下,您、您肩膀的那…那个……”
“你是说它?”
安森若无其事的拿开右手,血浆喷涌的贯穿孔让莱茵哈德险些吐出来:“小意思,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罢了。”
“但…但您还在流血啊!”
强忍着生理方面的冲动,莱茵哈德忍不住道。
“流点血罢了,按照秩序教会在医学方面的最新研究,定期放血甚至有益身体健康。”安森耸了耸右肩: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身体可能会虚弱几天,同时失血严重的话可能会短暂的失忆和陷入昏迷——和喝醉了也差不多。”
莱茵哈德:“……”
“啊!说到这个,我可能有几件事要麻烦您一下。”安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只是三件小事,可以吗?”
“呃…当然可以。”
莱茵哈德赶紧答应下来,表情凝重:“您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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