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能劈死,也要给其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再向里面吐上一口唾沫。
同时也能骂上一句,草泥马,甘霖凉。
“老爷……”
陋狗悄无声息从虚空中钻出,落在了顾判的肩膀上面。
此时他们已经饶过了那座城池,重新进入到满是碧绿颜色的荒野之中。
“怎么了?”
顾判还在低头想着事情,指尖上面一团半透明的漩涡不时出现,又不时消失,引动着天上也有一团同样是漩涡形状的白云,也是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去。
“老爷,左前方有战蜂在不正常聚集。”
“不管它们。”
“是……”
停顿了片刻后,陋狗又冒出头来。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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