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渔进这扇门的时候,他先迈的是左脚。”
听到此处,她终于忍不住打断道,“所以说,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他一般进门的时候都是先迈右脚,因此便忽然引起了你的怀疑,对不对?”
他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很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强迫症,怎么可能在如此细节的事情上去纠缠不清?”
“事实就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平常进门出门的时候先出哪只脚。”
沈清影再次深深吸气,几乎是咬着牙道,“那你刚刚为什么非要强调他进门先迈的是左脚!?”
“我刚才有任何强调的语气吗,分明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在叙述事实好吗?”
她死死盯着他,“不需要这么详细,你说重点!”
“哦……年渔进了这扇门,说自己是千面魔君,然后他就直接死掉了。”
“年渔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小姐不是要我说重点吗,具体怎么死的其实并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他死掉了这个结果……”
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滴滴答答淌落在胸前的衣襟上,仿佛在一座雪峰上印上了几朵鲜艳的梅花。
她深深呼吸,握住腰侧短剑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似乎下一刻就会直接拔剑向前,杀死这个让她无比愤怒的家伙。
“你,是不是想死!?”
“我自然是不想死的,但既然沈小姐这么直白不加掩饰地说了出来,看来也就代表着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那就是要取走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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