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微微一愣,随即一脸茫然地道,“先生,这是哪位大人的称号名字吗?”
顾判缓缓摇了摇头,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道,“不是哪一个人的名字,而是......这或许是一个职业的名字,就像是马戏团里专门表演那些戏法的小丑一样。”
“原来先生说的是那种可以从帽子里掏出白鸽和兔子的小丑吗?”
巴克利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很肯定地道,“在我知道名字的那些马戏团里面,并没有哪个小丑有魔术师的称呼。”
顾判点了点头,继续朝着门外走去,“我也只是随口一问,再次感谢你的故事,巴克利馆长。”
“如果它是真实的,我会更加高兴,当然,你也会得到我后续的奖励。”
“我宁肯不要任何奖励。”老巴克利紧紧捏住纸币,忽然从柜台内追了几步上去。
顾判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他们说,雷卡还在临死前用血写了一句话。”
“他写的什么?”
“世界终将毁灭,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老巴克利喃喃自语道,“我觉得,他或许真的是自杀,因为绝望而亲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当天晚上,顾判就在车站旁边的一间小旅馆住下,等待第二天早上火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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