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关闭通信器,中年男子再次拿起对讲,“小陈,现在开始脱离接触,全速后撤。”
装甲车内,坐在中年男子旁边的新兵转过头来,“呃,队长,你刚刚不是跟上面说要服从命令吗,难道我们不是应该继续前进?”
“是吗?”队长回瞪他一眼,“我就是说了又怎么样,那个不把下面人当人,只会坐办公室逼逼的家伙,要是真按他的命令去办才是愚蠢,比如说,他让你去吃屎你就吃吗?”
“更何况,这是比吃屎更严重十倍百倍的送命。”
装甲指挥车内再没有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震动声不断回响。
就在此时,对讲机突然响起惊恐的呼声,“队长,你们抓紧时间撤退,我已经被包围,无法脱离,再强调一次,我已经被包围,无法撤离!”
中年男子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死死捏住对讲机咬牙道,“我会在五公里外等你,开足马力,必须给老子撤回来!”
“难道你想体验一下死后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草的滋味吗?”
“队长,我曹尼个王八犊子!”
“想草就来啊,老子在五公里外脱了裤子等你,谁不来谁是鳖孙!”
发动机轰鸣声中,五辆装甲车飞快调头,沿着来路向后退去。
五公里外,中年队长心急如焚等待了十几分钟,但对讲机内除了不时响起的沙沙声,不管他怎么呼叫,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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