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息着,连七窍中欢快涌出的血流都顾不得去擦,双手按在腹部,双眼无神望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强自忍受着海浪般一波紧似一波的剧痛。
刚才,就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丹田内被引爆。
有那么一瞬,他都以为自己的肚皮被炸开了一个大洞,五脏六腑放假了一样兴高采烈从体内跑出,要见识一下外面的自然风光。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鲜血将刚刚换上的新衣服浸染出大团暗红的颜色。
“怎么会这样?”
许久后,顾判又问了一句,又引得大口鲜血喷出。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团液珠刚刚一动,便牵引到烈焰掌热流游动过来,两者闪电般以无法阻挡的姿态纠缠在了一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可以把液珠看做是一团压缩的汽油凝固弹,烈焰掌热流则是将它点燃的明火,只是一瞬,爆炸已然无法避免。
但这爆炸却是发生在他的身体里面,也是防御力最为薄弱之处,硬生生承受了这么一记轰鸣,没当场死亡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有大炮仗炸裂的声音!?”
不远处的白掌柜飞奔过来,一张胖脸上满是担心害怕的表情。
顾判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手臂摆了摆,让白掌柜稍安勿躁。
“没事儿,刚才我试验了自创的武功,这是出掌时打出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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