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跟我详细描述了一下连续出现噩梦这个情况,其他倒也没说什么,在我的道观里借宿了一宿后,直接便回了府,至于我做了什么,不过是拿了他的银钱,做了一套法事而已。”
“然后噩梦就毫无征兆出现了......逃不掉,无论逃多远都逃不掉,那是一种仿佛渗入魂魄的恐惧,我也试过其他方法,却依旧没用。”
顾判等着他一点点将烧鸡吃完,才淡淡道:“胡员外昨天晚上死了。”
“死了吗,死了其实也好。”李道士愣了一下,重重叹了口气。
顾判又道,“既然找到了你,也了解了想要知道的情况,我今天就返回幽榭镇,看一下第二个推断是不是正确。”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的话,今天晚上,就是胡员外妾室小芸的死期,然后接下来是郑护院,还有你,大家都不多不少,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六天时间。”
“我大概算了一下,不出现意外的话你还有三日阳寿,李道长你有什么想法,是提前自我了断,还是等到最后拼死一搏?”
李道士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往肚里灌酒。
他酒量似乎不小,两坛烧酒下肚都没什么醉意,只是眼睛越来越浑浊,看起来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咕咚!
他咽下最后一口酒水,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胡员外他,走的可还安详吗?”
顾判面无表情道,“看尸体脸上的神色,应该是很不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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