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顾判打破沉默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qíng),还有多少人家是一样的遭遇?”
“夫君离世至今,已经有二十四天了,至于其他还有多少人家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有二十几户吧。”
“官府过来探查过吗?”
妇人想了想道,“两个多月前,倒是有衙门的人过来,陪着几个(身shēn)穿黑红相间官衣的大人到镇子里找了几个人,问了一些话就走了,此后倒是再没人过来。”
“言灵君到来后,你们有没有再去报官?”
“镇上的里长带人去了,不过,一直都没有回来,有的说他们已经跑了,也有的说他们一出镇子就死掉了。”
顾判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所以说,你们都不敢跑,甚至没有人再出去求救。”
“也有跑的,但自从第一波逃出镇子的十几个人,在夜里只有一个人又逃了回来,他说,外面根本就没有路,唯一能走的路,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她抬起头,再次露出那张已经麻木的面孔,“后来,深夜敲门声还在继续,镇子上还在死人......再后来,大家发现,只要把门堵死,不去理会外面的言灵君,不讲故事不听故事,很有可能就会安然度过这一夜。”
顾判小口抿着烧酒,从头到尾把得到的信息梳理了一遍。
首先,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言灵君一个月前首次出现在这里,每天晚上都会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听故事讲故事。
其次,和它说过话的人都死了,而且死法各不相同,联系到言灵君自我介绍时说过,言是遗言的言,灵是灵验的灵,君是君子一言的君,那它和人交谈的内容便可以有那么一个大致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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