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剑被老妇人在最后关头拦了下来。
剑尖也只差不到一寸便会刺入老妇人的咽喉。
“狐姑娘,你......”
老妪惊叫出声,却不得不左支右挡,将狐姑娘接下来的的攻击给阻拦下来。
狐姑娘对黄衣老妇人的叫声充耳不闻,满脸都是狰狞扭曲的表,眼神中除了森寒的杀意,还是森寒的杀意,再也容不下半点儿其他神色。
她手中蛇形短剑一下狠过一下,爆出道道粉色光芒,剑剑不离对方的要害。
激烈交手片刻之后,狐姑娘以左肩挨了重重一爪为代价,蛇形短剑狠狠刺入黄衣老妪的小腹,而后毫不犹豫地拔出,咬牙再次捅了进去。
腥臭血液从老妇的伤口喷溅出来,淋了狐姑娘一。
她第三次拔出短剑,却并没有再刺下去,而是猛地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呆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咔嚓!
一柄闪着森寒光芒的斧头从她侧方掠过,只一下,就将几乎站立不稳的老妇人砍倒在地。
一颗花白的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待到停下来时,已经变成了一颗鲜血淋漓的黄鼠狼脑袋。
噗通!
无头尸体软软瘫倒在地,雍容华贵的衣物下方,包裹着一只仍在微微抽搐的兽类尸体。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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