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酸儒叹息一声,一脸心酸地道:“快意先生有所不知——”
快意先生一点也不快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时香草在旁道:“快意先生倒也不必吃惊,这老酸儒说到底,就是心思恶毒。再加上受人指使么,可不就恶毒得没有下限了么。”
老酸儒听到“受人指使”四个字,目光不由得亮了亮,心里,也快速盘算开来了。
今日,他被萧遥指控与一桩灭门案有关,又被马先生与快意先生这样的当时名士一再指责品德不佳,未来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开书塾授课了。
可是,如果他是被人指使的呢?
例如有人暗中威胁于他……
想到这里,老酸儒马上做了决定,转向县令:
“县尊大人,此事学生的确有错,可是,学生也是迫于无奈啊。学生只是秀才出身,这些年因为年长,积下了一些面子,可哪里比得上那些有名的大儒?袁先生与萧大夫母子交恶,怀恨在心,便要挟学生,让学生找萧大夫母子的麻烦,若不然,便让学生的书塾办不下去。学生实在是无法可想啊……”
在场的老百姓顿时哗然。
“竟是袁先生指使的?”
“该不会他想脱罪,随便扯了个人做替罪羔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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