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这事传回府里之后,老太太与母亲便找了他去,话里话外,都是休掉季念歌,等过几年了再帮他续娶一房。
他其实也知道,季念歌那样的名声,又吃过牢饭,是不能帮自己应酬的了。
可是想到三哥儿,想到季氏嫁给自己之后,服侍自己,教养孩儿,做得还不错,他没有答应。
老太太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当即就表示,若他不愿意,那么季氏的事,府里绝不会插手帮忙,在季氏将来出来之后,府里也绝对不会接纳她。
老太太还分析,就是族里,也会施加压力让他休弃季氏免得连累了秦氏一族的名声,否则就要将季氏幽禁——这是族里一贯处理犯错的妇人的方法。
秦峰知道,有些时候,宗族强大不可改变,因此含糊答应了。
只是虽然答应了,此时看到季氏这么个样子,他如何能与他说府里的打算?
季念歌听了秦峰的话,忽然有了信心,觉得在牢里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袁先生一夜没睡,自从得到“抓|奸”这事延伸出来的一系列事情,他便处于一种复杂的情绪之中。
其一,是震惊与不解——萧平那样的出身,怎么竟成了马先生的关门弟子?!
其二,是惶恐与绝望——若县令查出,他指使老酸儒丁先生故意无限萧遥,他的名声,怕是完了。
他不甘心,因此想了一夜,想该如何否认自己指使老酸儒丁先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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