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去闹,皇帝为了塑造形象未必会站在侯府这边。
平阳侯夫人哭道:“难不成,我们便吃了这哑巴亏?”
侯府老太太到:“将这事记下了,将来,有的是我们回报他们的时候。”将军府已经败落,只剩下几个孤儿寡母,不成气候,等皇上不再关注将军府了,侯府随手就能捏死将军府。
侯夫人牙齿咬得咯咯响,最终还是点了头。
周侍郎在路祭上遇到许瑾,提起平阳侯世子被打一事,忍不住道:“这萧大姑娘,着实凶悍泼辣,若成了亲,称一句泼妇也不为过。”
就算她长得倾国倾城,这性子也没几个男子能消受。
许瑾一派清高:“我与她再无干系,你不必跟我提起她。”
他当日被萧遥抽一顿,虽然没有叫疼,可是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他到此刻都还记得,若不小心梦见,往往能被吓醒,所以他半个字都不想提萧遥这样胸无半点墨的凶悍女子。
周侍郎听了,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乡试在即,准备得如何了?”
许瑾道:“有些心得,但天下才子太多,一切还未可知。”
周侍郎见他说得谦虚,可脸上却带着自信之色,便知道他应该是胸有成竹,于是夸赞了几句,见其他人家撤了路祭,便跟许瑾告辞回家。
许瑾回到家中,由着若卿上前侍候自己换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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