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书一惊,连忙说道:“当初逆贼萧遥造反的消息传出,臣便要求许四或取萧遥首级南下,或窃取机密南下,在遭其断然拒绝之后,便开了族谱,将他除族了。故许四其人,虽仍姓许,却非我许氏族人。”
皇帝摆摆手,温言说道:“爱卿不必惊慌,朕只是想知道,是否可以联系到许四,联系上了,令其为朕办事把握可大。”说到这里见许尚书面露难色,便又道,“若许四愿为朕办事,朕重重有伤。封侯亦不在话下。”
王丞相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
现在是关键时刻,他没必要抓住许四弄许尚书,可等萧遥造反失败,他可以再提此事弄死许尚书。
许尚书听到“封侯”其实是很心动的,可是想到许四当初那封冷酷无情的信,又不免叹息。
他多心动都没用,因为许四不大可能答应的。
许四的姨娘,在他八岁那年被牵连进后宅的斗争中,许四的主母以及许四的父亲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由于种种原因,并不肯还许四姨娘的清白,并按照府中规矩,杖毙了那个可怜的女人。
年幼的许四在除夕拜年时,曾跪求他主持公道,他作为一方大员,如何会在意旁支一个姨娘?更不要说还会因此损及许四嫡母的面子和利益,因此当时直接呵斥许四不该称姨娘为母亲,而该叫嫡母为母亲,旁的,便没有多说。
后来他事情多,他便忘了这等小事。等到许四发迹了,他也没多想,满以为族中又出现一个出息的子侄,心里起了一定要运用自己的人脉将他捧起来的心思。
直到萧遥造反,他给许四写信要求他诸事,被许四严词拒绝,他才惊觉不妥,找人去查,才查清还有这种往事。
许四分明是对其姨娘的死怀恨在心,发迹之后,怎么肯为了记恨的家族而反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萧遥?
皇帝见许尚书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便道:“袁旭此刻仍在萧遥身边,若许四肯为朕办事,他与袁旭联合起来,何愁不成事?再者,天下事,若出得起价格,断没有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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