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闻言马上放下手的资料,飞快地起身出发去案发现场。
薛明明因这次案件,在警局里受了委屈,下午下班后和上官惟出去吃饭时,被追问就忍不住吐露出委屈来。
上官惟某种闪过怒意,“很好。方万家他敢这样欺负你。还有那个萧遥!”
薛明明摇头,“这事和萧遥没关系,她没有奚落过我,还给方万家面色看了,你不要冤枉好人。还有方队,说到底也是我学艺不精……总之我只是跟你说说心里话,你不要又去找人|报|仇。”
“你是什么人?就算学艺不精也轮不到他说三道四,再说,你专业水平棒棒哒!”上官惟道,他的女人,岂能让人随便欺负的?
薛明明忍不住皱着眉头看向他,“你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谁在工作都会受委屈,难道都得去报复?”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说说。”上官惟给薛明明夹了筷子菜,“别生气了,来吃菜。”
方万家拿薛明明当枪使,又反过来嘲讽,萧遥则抢薛明明的侧写成果,全都不是好人,薛明明心善不愿计较,他可没有这个菩萨心肠。
薛明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愿意不去找人麻烦了,放下心吃晚餐。
刚吃完,手机就响了,又有命案发生。
薛明明飞快地站了起来,对上官惟说道,“又有命案了,我不能陪你了,你先回去吧。”
“我送你去……”上官惟拉住她的手,“你说你做什么职业不好,偏要做这种又脏又累又不能按时上下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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