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孙队叹着气说道,“本来来了小薛,不该再叫你来的。可那家七口灭门案影响恶劣,民众都很关心,也感觉恐慌,我们希望尽快破案,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也给民众个交代。”
萧遥点头,“我明白的。我刚吃了饭,也不用休息了,不如孙队找人给我介绍下案情?”
“我给你介绍吧。”孙队说着,招呼萧遥坐下,把份资料递给萧遥,“你先看资料,看完了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陶贺有心要留下来,可他也是有工作的,只得磨蹭着去了,临走前还叮嘱,“萧遥,晚上等我起回来吃晚饭啊,这里我比你熟。”
萧遥点了头,就低头看资料。
死者家姓钱,在大年初七那天夜里,全家包括保姆,被杀死于家。
经法医和办案人员的分析,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主人母亲是第个被杀的,男主人父亲看到了起身想逃,在走廊处也被砍倒。接着是闻声出来的男主人夫妇,男主人倒在主卧门口,女主人在床边,两人的两个孩子倒在床上,个死个重伤。
保姆是第六个死的人,死在她本人的房间里,接着是男主人的妹妹,她闻声出来,被凶|手|砍|杀于走廊。而男主人妹妹的男朋友,是当晚两个生还者之,他当时在上厕所,刚出来就被砍了刀,连忙回厕所堵上门,才逃过劫。
凶器是把西瓜刀,不是死者家的,是被凶手从外面带来的,遗落在现场,上面没有指纹,表明疑犯具有定程度的反侦察意识。
将案情看了遍,萧遥捏捏有些痛的脖子,又扭了扭脑袋,四处看了看,见孙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她也没在意,很快又低头看现场的照片和证物。
看了会儿,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对了,听说A市会派人来做侧写的,来了没有?”
“我没见着人,可能还没来吧。架子还挺大的,明知薛明明在这儿,她还来,来就来吧,还故意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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