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了陶贺眼,对连先生道,“如果我早点来,杨先生或许就不会死。”
陶贺松了口气。
连先生脸的失落和沧桑,“你真无情。不过幸好我什么都经历过了,已经习惯了失去。”说完看向小九,“我把我的心里话说完了,你们不是要审讯吗?来吧,我知无不言。”
坐车回去的路上,陶贺提起来还是咬牙切齿的,“那个变态可真会做梦,肯定是受了晚上的审讯,脑子不清楚了才敢想天鹅肉。”
萧遥翻着带去的催眠书籍,“我可不是天鹅肉。”
“比喻,比喻。”陶贺说道。
展飞扬和两人同坐火车,从陶贺身边远远看了萧遥看的书眼,“萧小姐想学催眠?”
“研究下。”萧遥点点头。
展飞扬听了,也点点头,“可惜我现在很困,需要休息了,不然我可以指点下你。”说完闭上双眼,很快传出了清浅的呼吸声。
萧遥看了他眼,如果她没记错,展飞扬很不待见她的,难不成她破了两个案,他就改观了?
正想着,耳旁忽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萧遥看了过去,见是个岁左右的婴儿,正边哭边伸手去扯母亲的衣服,小脑袋钻钻的找奶喝。
抱着孩子的母亲有些歉意地看了她眼,忙低头哄孩子,“哦哦,别哭……乖乖别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