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明脸色刷白,摇摇晃晃地走了。
萧遥叫道,“站住——”
薛明明站定了,慢慢地回头,“你还要怎样对付我?”
萧遥皱起眉头,心对薛明明失望到了极点,心那些话,突然就不想问了。
薛明明认为所有的事都是别人的错,这种想法太危险了,即使以后继续做犯罪心理侧写,估计不但也不会优秀到哪里去,还有可能出岔子。
萧遥叹了口气,直视薛明明的目光,“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你穿上身警服那个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薛明明看向萧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萧遥挺直腰腹,沉声道,“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若我犯错了,看到身上的警服时,可以悬崖勒马!因为悔改,多久都不会晚!”
如果原主不是有精神病,萧遥相信,她定会可以悬崖勒马,变得更好的。
薛明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次日,雷国明那里传来消息,说薛明明的身体不好,休了长假。
萧遥继续认真办案,争取尽快把手上的案子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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