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贺满脸喜悦地埋怨，“你不是医生吗？干嘛不忠实记录啊？”说完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萧遥，喜悦藏都藏不住。
萧遥等陶贺过来，见他脸高兴，就问，“你笑什么？戴维斯先生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陶贺高兴地道，“他说在给你治疗的时候，你后来直叫的，都是我的名字。”
“嗯。”萧遥点头。
原先是原主混乱的意识，叫的是何志成。后来是她的意识，叫的就是陶贺了。
她彻底清醒之后，脑子里有个机械的声音，说她可以在这个世界停留。
所以，她出院之后，跟陶贺说话，就直白了许多。
走出段，萧遥问道，“你相信吗？以前的我不是我，叫何志成的人也不是我……”
“我相信！”陶贺笑着说道，“我以前也和你合作过，感觉是不样的。我觉得，新年后回来的那个你，才是我认识的你。”
后来的萧遥，才不会叫何志成的名字呢。
想到这里，陶贺又兴致勃勃地道，“你吃了这么久的药，身体有点差，我以后教你功夫，帮你锻炼身体……”
“好啊，我要变成个厉害能打的女警！”萧遥看着满眼的阳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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