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能录下这样的视频,怎么看也不像个草包美人。
郁诗回忆了下当时的情景,脸色难看地看向萧遥,“师姐,你竟然敢算计我?”
昨天萧遥说要带萧远走的时候,同时动作颇大地拿油滴盏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之后更是指着油滴盏问她同不同意她带走。
她同意萧遥带走油滴盏,可在只有声音的录像里,承接上,就变成同意萧遥带萧远走,落入了萧遥的圈套!
可是怎么可能?
萧遥那么蠢,怎么会弄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
从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到声东击西,乃至提起童年时两人起说过的话,知道她会想起来看她卖蠢,在短短的瞬间,都被萧遥计算到了极致。
郁诗面色难看地瞪着萧遥,“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萧遥!”
难道萧遥也是重生的?
萧遥看向她,“我就是萧遥。郁诗,我并不蠢,我只是不想聪明而已。我有爷爷的疼爱,家里有钱,我不用像你这样苦心孤诣地钻营和谋算。你不能把我的懒惰当成是愚蠢。”
郁诗面色变幻,心在回想了萧遥的些事,想起她小时的确是聪明机灵的,微微放了心,时也没察觉萧遥对自己的嘲讽,冷笑地连连点头,“好!”
萧遥坐直了身体,轻声重申,“老窑口是我萧家的,不会转让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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