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氏镇店的金油滴,由于已经亮过相了,就不算比赛的产品了。
萧遥自然是答应的,她也不想限定日子开窑,这会打乱了她的节奏。至于那件金油滴不能参赛,萧遥无所谓,既然要赢,那当然要赢得漂亮才是。
到了月初号,萧遥和郁诗分别带着自己上月烧制的建盏来到市化广场。
化广场已经人山人海,很多大师专门空出时间过来看热闹。
萧遥和郁诗虽然都是女子,但两人手烧制建盏的技术,比很多男子都要优秀许多。
大家对他们能烧出什么样的建盏,心都充满了期待。
郁诗看向萧遥,“师姐,先看你的还是我的?”
萧遥看向面上含笑的郁诗,知道她必定是烧出了什么珍品建盏,当下就道,“先看你的吧。”
郁诗最想让自己的建盏亮相,所以假意推托两句,就将包好的盒子打开,将里面只罐子拿了出来。
有人惊呼,“还是金油滴,这会儿是罐子!天哪,难道金油滴真的那么容易烧吗?”
“真的是金油滴!斑纹和色彩尚可,倒是那釉色太纯净了,镜面反射也非常棒!这个大件的金油滴,绝对可以算得上珍品了!”
几个大师作为鉴赏的嘉宾,凑近了碗细看,边看点点头,“论斑纹形状和颜色等工艺不及萧氏建盏那件镇店之宝那么完美,但烧制的工艺太好了,也算得上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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