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萧二伯叹了口气,眉头深锁,“郁诗建盏太龌龊了,明明是件很正常的事,他们却偏偏弄成现在这样。我觉得,我们建盏界的风气,迟早要被他们弄坏的。”
萧遥不知道萧二伯的担心和愤怒,她完全沉浸在研究烧制建盏这件事上了。
提出个设想,边烧边进行改变和优化,记录着入窑前的每个改变,对应着出窑后的每丝变化,实在太有意思了!
她沉迷在这种介于可控和不可控之间的游戏,几乎不可自拔。
为此,她甚至觉得,烧次窑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在夜以继日的忙碌,萧遥接连烧废了四窑,在号的比赛即将来临前天,烧出件自己想要的流星盏!
已经被担忧和压力折磨得瘦了圈的萧二伯看到后大惊失色,“萧遥,你烧兔毫盏?”
萧遥看向他,“我想烧的是流星盏,你仔细看,是不是更像流星?”
漆黑带着深蓝色的釉如同天幕,根根筋脉分明的线条就像颗颗划过夜空的流星,每根线条都异常分明。
这样的线条,和兔毫盏很像,不过也只是像而已。
这件建盏上分明的线条有长有短,都是斜着的,下方有明亮的油滴,仿佛流星的头,在拖着长尾巴从天空潇洒地划过。
这是件大型平足钵,外壁面积很大,上头流星线条很多,打眼看过去,好像漆黑幽蓝的夜空,正在下场璀璨华丽的流星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