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也点头,继续看拍卖。
最终,郁诗的北斗七星盏拍出了1800的高价,是迄今为止全场最高。
廖成钧看向郁诗,“郁诗师妹,可能这是全场最高价了。毕竟你的北斗七星盏是独无二的,萧遥那两件以后都会出现第二件。”
郁诗摆摆手,“未必。你呀,就别哄我开心了。”话是这么说,心却十分受用。
因为北斗七星盏拍出了高价,现场的气氛下子热起来。
拍卖师满面笑容,说了些话之后,开始拍萧遥那件弯月繁星盏,“现在,还剩下两件压轴的建盏还没拍,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压轴的两件是哪位大师的杰作了吧?”
全场收藏家异口同声地大叫,“萧遥大师的弯月繁星盏和流星盏!”
拍卖师笑着点头,“很好,现在,我们来先来拍卖弯月繁星盏。众所周知,弯月繁星盏有两件,但萧氏建盏保留件在店做镇店之宝,不会再卖。谁拍到我们拍卖场的这件,也相当于是孤品了!”
廖成钧摇摇头,“这怎么能算孤品呢。”
郁诗听廖成钧这话听得心旷神怡,看向顾时年,“时年,你对这方面比较了解,你怎么看?”
顾时年目的嘲讽闪而过,“看着吧。”
他话音刚落,拍卖师宣布了弯月繁星盏的起拍价和每次加价的限定,“这件弯月繁星盏,起拍价150万,每次加价不得小于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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