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刚摇了摇头,就见郁诗眸马上露出欣喜之色,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完整,“我烧的是流星盏。不归入兔毫盏,应该算是繁星盏吧。”
郁诗眸的欣喜如同潮水退去。
她身边个工作人员忍不住说道,“流星盏,真的是建盏吗?还是别的什么瓷器,又或者用了氧化烧烧出了别的?”
萧二伯不屑地道,“在场的都是大师,是不是建盏看就知,是还原烧还是氧化烧,也可以看得出来,可不是你个小年轻口花花可以乱说的。”
郁诗虽然也知道以萧遥的手艺和名头,不可能拿别的当成建盏来骗人,但心里不舒服,听到工作人员的话,还是觉得暗爽,此时听到萧二伯开口,忙也轻声呵斥,“是啊,不能这样质疑萧大师。”
那头直埋头看建盏的刘大师开口了,“看这釉,就是建盏,就是建盏!谁说不是建盏的?!”
他边说话边不高兴地抬起头看过来,目光直视那工作人员。
摄影师觑着机会,挤到了最好的位置,然后疯了似的扛着摄像机对着建盏就拍,边拍边叫,“张大师,麻烦你让让,让阳光照过来啊,有阳光直射的时候,美疯了!”
在外围的收藏家和发烧友都很难想象流星盏是什么样子的,条条的线条,和兔子身上的毫毛般,分明就是兔毫啊!
兔毫盏他们都见过,珍品有很多,但是能吹成流星的,还真没见过。
这时摄影师拍的视频上了现场的大屏幕,本来还满心怀疑的发烧友和收藏家们抬头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深邃的幽蓝天幕,道道光亮璀璨的流星快速划过,盛大得如同流星雨,让人忍不住幻想宇宙的浩瀚和壮美。
“流星雨,真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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