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摸摸自己被打得辣痛的脸,笑了起来,“果然是建盏大师,揉泥拉坯做惯了的,力气格外的大。”
那些保镖见萧遥已经进去了,也停下来不再打了,看到顾时年被打了巴掌还笑,都震惊莫名。
顾时年红着半边脸,慢慢走向车子,“走吧。”
保镖见他被扇了巴掌,脸都红了半边,却还能保持冷静,心暗自感叹,果然是成功人士,脸皮的厚度无以伦比,这样也不怕丢脸。
萧遥回去之后,想到顾时年的样子,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被个自以为了不起的自大狂喜欢,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然而从这天开始,顾时年好像疯了似的,开始每天叫人送玫瑰花过来。
而他本人也经常找借口过来,不过萧二伯和萧远跟防贼似的防他,倒没让他进来过。
萧遥没收花,没见人,兀自埋头研究釉料。
几天后,萧遥那窑新品烧出来的是窑废品,她也不气馁,继续认真琢磨改变。
郁诗得知顾时年对萧遥展开了攻势,气得差点发疯。
不过她没有再找顾时年吵架,而是认真烧建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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