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便宜萧瑜了,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哭哭就行了。你呀,以后也要机灵点,受了委屈就哭。这社会有问题,觉得会哭的女孩子才柔弱,不会哭的都是女强人,不用小心对待。这事要是先生没让你来对质,你的名声可就坏透了。到时贺先生在圈子里说,好吧,就算你不是在国画圈子的,名声铁定也好不了。”
萧遥道,“我以前哭过,发现没用,后来就不哭了。”
朱阿姨马上想起那天听到的片言只语,知道她从小被冷暴力对待,不住地脑补小小的她哭了也没人理,后来就不哭了,顿时心疼了,“好孩子,你相信朱阿姨,以前受过苦,以后定会好好的!”
萧遥点头谢过她,“朱阿姨,谢谢你。”
朱阿姨又拍了怕萧遥的肩膀,把手里的大袋子水果递给萧遥,“你把这个拿回去,先生家里有很多,都吃不完了,你帮忙吃点。”
萧遥先是推辞,推辞不过便谢过她,提着水果走了。
朱阿姨看着萧遥走远的背影,琢磨了下,觉得自己小儿子还没有女朋友,倒是可以把萧遥介绍给他。
不过小儿子跑国外浪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等回来了再说吧。
之后的日子,萧遥直在画七星莲,七星莲的花谢了,开始结果了,她又开始画结果形态的七星莲。
萧遥认真画同种植物足足画了三个月,间请教先生很多次,才在最后这次,得到了先生的赞誉,“这个很好了,你再画别的植物,如果都有这个水平,就可以随便画了。”
朱阿姨很不解,“这么快就可以了?”
先生笑道,“萧遥本来就有绘画基础,她欠缺的只是植物科学绘画这方面,认真学,掌握了关键点,就不难了。”说完看向萧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