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虽然还想深挖下去,但都被她脸上的表情给戳疼了,怔怔地回不过神来。
萧遥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微微鞠了个躬,又说了谢谢,就下台了。
众记者们回神看向舞台,发现她离开舞台之后,舞台瞬间黯淡了下来。
马悯山是画坛上有名的国画大师,他自来就对植物科学画不感兴趣,甚至没少抨击这些画没有任何艺术性,只是毫无感情的线条,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画。
这天他约了老友吃完早餐回家,因为怕堵车不走大道,走了次级的公路,经过美术馆时,下意识看了眼,看到大门口的巨幕,下子怔住了,然后叫,“停车——”
司机吓了跳,以为出了什么事,马上停车。
马悯山的孙女看向自己的父亲,“爷爷,出什么事了?”
马悯山没有说话,仍旧死死地盯着巨幕上的画。看着看着觉得看不清楚,伸手拉开车门,就好下车。
司机和马小姐吓了跳,连忙左右看看,见没有车,就下来起扶住了他。
马小姐再次追问,“爷爷,到底怎么了?”
马悯山仍旧怔怔地盯着巨幕上的画,“好画!真是好画啊!”
马小姐抬头看向画,点点头,“画得的确很不错。”她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也略懂如何鉴赏幅画。
马悯山走近了,发现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画,而且看到的画变形了,终于将目光收回来,对孙女和司机道,“我进去看看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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