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暗搓搓地指出,萧遥这是靠着之前的卖惨,迫不及待地圈钱了。
她长得那么好看,身世就那样凄凉,定很多惜花人士会去帮她买画的!
对此,贺弼和马悯山老先生都表示,这个第次,是可以尝试下的。
两人开口,其他画家也纷纷出来响应,对此持鼓励态度。
不多画家们都觉得,这个植物科学画拍卖会极有可能拍卖不起来,所以也就是寻常鼓励二,说个加油就没了。
两天后,植物科学画展闭幕。
又过了五天,小型拍卖会在本市的拍卖场召开。
冯先生等上代名家的作品用于收藏,没有拍卖,其他作品都有人想要拍卖,其萧遥的作品是最多人想要拍下来的。
经过晚上的拍卖,萧遥参展的所有作品都被拍卖出去,最低价格为16万,最高价格为那幅《葱莲》,拍出了120万的高价!
而其他普通名家的作品,多数是两三千的价格,没什么名气的画家作品,最高也才千左右——这已经是史无前例的高价了,过去根本没办法拍出这样的价格。
林晓十分高兴,对董先生道,“你看,因为萧遥的关系,植物画的价格马上就涨了!上次我记得在京城拍卖,好像套二十多幅的画,才拍卖出万二的价,单幅均价为600块,那还是套画呢,都不及这次!”
董先生也高兴地点点头,“趁着萧遥的热度,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发展植物科学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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