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笑看着萧遥,没有在说话。
他想画油画,不是因为在植物科学画上没有天赋,而是因为想画她。
之后,萧遥直在思考周槐那番话,那些话未必有科学依据,可却给了她启发。
绿绒蒿身上,不仅带着美,带着不惧风雨严寒侵蚀的顽强不屈,还有岁月变迁带来的厚重,甚至,它本身就体现了岁月的变迁。
最关键的是,这些绿绒蒿为了活下去,不断进化,让自己适应高寒环境。
植物科学绘画,不正是初到高寒地带的绿绒蒿吗?
它只有不断地进化,才能活下去,才能对着阳光怒放,不惧风沙苦寒!
这天起,她边画画,边思考这个问题,并思索着,该怎么把这些体现在幅被镣铐锁死的植物科学画里。
植物科学画,对艺术的限制实在太大了!
在坚守科学的前提下,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画法,让艺术性的比重提高呢?
萧遥将结果期的植物画下来之后,气温已经变得异常寒冷。
再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用了,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和周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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