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暖想着在画得到金先生那样炽热感情的萧遥,心里恨得要死,“那你也给我画幅画,拿出你最好的水平!”
金先生懒洋洋地在沙发上坐下,打了个哈欠,“行了,你自己也是画油画的,你应该知道,你这个要求有多蛮横无理。如果我看着你有灵感,我早画了十幅幅的你了。你不是来了灵感吗?去画你的吧。”
汤暖是有灵感,可是画着画着灵感枯竭,此时被他这么气,心满是嫉妒和痛苦,有无限的东西需要宣泄,便又去了画室。
周槐看到金先生的参赛作品,下子黑了脸,翻出自己的作品,又看看金先生的那幅,脸色更黑了。
萧遥整天都感觉到周槐看自己的目光与众不同,她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周槐摇摇头,“没什么。”
周老爷子暗翻了个白眼,叹着气出去了。
萧遥却知道周槐没跟自己说实话,不过她发现周槐画画画得更认真了,每天都拿出考试的劲头死命画,便猜他是因为画画进展不快,当下宽慰他,
“其实学画是个漫长的过程,十年以上的功夫还算浅,要真正出色,二十年三十年,那都是正常的,所以,你不要心急。”
周槐看着萧遥,见她目光里纤尘不染,收起所有的念头,点了点头,重新画画。
萧瑜看到那幅《女侠》,即使不认识金先生,想到那样个画家,竟然对萧遥有这么炙热的感情,还是醋得情难自已。
她忍不住暗骂汤暖没用,骂完了,又忍不住心思浮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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