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笑了起来,“萧琼,我要辈子蠢,辈子考试只能考游,考个公务员也被阻止,是这个意思吗?我要靠5000块的工资过辈子,而你们都可以有出息,肆意过自己想过的任何生活,是吗?凭什么啊?”
说到这里,萧遥感到内心股愤懑,就没有停下来,继续道,
“我不要萧家的家产,不要萧家的钱,我只想凭自己的努力过自己想过的人生,这样有错吗?凭什么因为个大师的迷信理由,我就得辈子藏拙,辈子做你们的垫脚石?”
萧琼连忙叫道,“姐姐,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爸妈辈子那么辛苦拼搏奋斗,如果因为你太出色而化为乌有,那太对不住爸爸妈妈了。他们虽然偏心,可衣服首饰,该有的,都给你了啊。”
萧遥再次忍不住笑起来,
“萧琼,你这是骗我还是骗你自己?衣服,的确是有的,可你5套我2套。首饰,只你有,我从来没有新的,只有你不要了给我的。他们分房子和铺面,你和萧正都有,我知道我没有,所以我没有抱希望,可是他们不给我店铺就算了,凭什么给我订个和女人浪荡结果车祸断了腿的男人做未婚夫?”
萧琼听,萧遥果然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婚约,当下忙道,“爸爸妈妈知道你不愿意,已经决定取消和邵家的婚约了,你先回家,我们有什么,慢慢沟通好不?”
萧遥说出了原主要说的话,淡淡地道,“我是好不容易挣断了线的风筝,你觉得我还会回去,把线交给你们,让你们继续操控我吗?”
反问完这句话,她挂了电话。
萧琼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她好话说尽,萧遥竟点面子都不给。
偏林冉从这经过,笑着扔下句,“我还以为天下没有你说服不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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