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满心怨毒,顽强地要求拿纸笔,然后在纸上写上:【是萧遥那个贱人教唆人泼我硫酸的,是她,是她!不然人家为什么不拿刀捅我不拿石头砸我,偏偏拿硫酸泼我?就是她指使的,是她教唆的!】
她对萧遥恨之入骨,所以尽管双眼被包着,根本看不到,她还是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长串发泄自己心的仇恨。
萧琛和萧琳看到杨芳华写的内容,脸上片木然,轻轻地道,“泼你硫酸的,是付启华的太太。她恨你把罪名推给付启华,所以才泼你硫酸的。”
杨芳华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愤怒,就牵动脸部残余的神经,顿时痛得死去活来。
可是怨恨让她坚强,她拿起笔,继续歪歪扭扭地写字:【不对!是萧遥指使的,定是她指使的!】
她还记得,萧遥当时的动作和神态。
难怪无论她怎么激怒,萧遥点都不生气,原来是早就打了这么恶毒的主意!
萧琳语气不忿地叫起来,“你省省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萧遥教唆的?付太太是恨你所以才泼你硫酸的!”
杨芳华听到女儿不耐烦的语气和没有丝毫偏帮自己的意思,心脏像被刀割样疼,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又过了很久,杨芳华继续在纸上写字:【付太太那个贱人被逮捕了吗?定要告她,让她牢底坐穿!】
萧琳又要说话,萧琛拉住她,无力地说道,“付太太是精神病,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不用负责。付小姐只需要承担个看护不力的责任,可是因为付小姐当时在为付先生的案件激动和奔走,就连这看护不力,也被无限减轻。”
杨芳华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疯狂地砸创泄愤,情绪激动得不行,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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