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的身体抖,那是身体下意识的恐惧反应。
伴随身体的颤抖,还有股绝望涌上心头。
不过她来不及多想了,因为男人的拳头砸了过来。
萧遥侧身,躲过了这拳头,然后抬起脚,对着男人下身狠狠踹去——
男人平常打惯了老婆,猝不及防老婆居然反抗,根本躲不开,被踢了个正着,顿时惨叫声,倒在地上,抱着下身凄厉哀嚎。
萧遥扶着发晕的脑袋慢慢坐下。
很快,她就明白,这身体是男人的老婆,经常被这个男人家暴,起码进过医院五次。
警察调解无效、妇联调解无效,这个身体要告这男人,被男人以杀她全家为威胁得不敢告。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个有些刻薄的女声焦急地响起来,“儿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萧遥回神,想起原主每次被家暴时,门外这个所谓的婆婆没有来劝过句,倒是男人甫惨叫,她就来了。
门外的刻薄声音这时又叫,“萧遥你在不在里面?是不是你拿东西砸了狮子?”问完又厉声威胁,“你敢砸他,我扇肿你的脸,剥了你的衣服扔你到大马路上!你这个不会下蛋的婊|子,穿我家的吃我家的,还敢反抗?”
萧遥没理会,她现在浑身都在疼,还脑震荡了,点都不想动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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