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晚餐时,就对郑先生提起萧遥与陈先生。
郑先生听了便道,“说他们做什么?不是个派别的。陈先生比萧遥大,又是成名已久的前辈,面对萧遥时丝毫不留情,多次与萧遥在坛上论战,不见得是什么君子。”
郑太太马上酸溜溜地道,“你倒是为她说话,可惜她对你的困境视而不见,反要落井下石!”
郑先生讶异地看向她,“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她现在与我再无关系,怎么会帮我?再说,过去的事,毕竟是我们不对。”说完见郑太太脸上的不以为然,不由得失望,“你何时起,竟变得如此尖酸刻薄了?”
郑太太当场就砸了碗,哭着回房了。
次日,郑太太红肿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将积累下来的《明日报》翻出来,把《相思》慢慢读完。
她读完之后,哭了起来,想起萧显与青萍的深情,再想到郑贤对自己的敷衍,更是悲从来。
或许,在郑贤心目,萧遥就是他心那个青萍,而她不过是他为了门当户对而娶的人。
郑太太这般想着,心最后丝优越感都消失殆尽,恨不得就此嚷嚷,醉红尘就是逍遥客,她们是个人!
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若《相思》卖不出去,被人批判,她嚷出来,还能让萧遥的名声受损,作家的身份蒙上层灰色,可现在《相思》不仅以己之力带红了《明日报》,还引发了坛的论战,支持者压倒性地胜出,她嚷出来,完全无用,反而成全了萧遥!
很快,《相思》连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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