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亦响起高高低低的叹服声音。
却有人道:“我倒是见过不少旧派女子,不说有没有勇气踏出破茧成蝶那步,便是思想,便直难以转弯。这位周太太竟如此进步,我看更像被鬼上身。”
此言出,邻近几个女郎太太都对说话人侧目,笑笑便到边去了。
那说话人咬着下唇,哼了哼,到旁去了。
萧遥听到她的嘀咕声:“假正经,心里还不是与我般笑话那什么周太太,不过没胆子说出来而已。”
萧遥听到这里目光转,看到个女子,打量了片刻,便去了洗手间。
这女子是许家的小姐,由于身子弱,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但是直还未找好婚配的人家。她家里急得很,总爱拉她出席这种宴会,不过由于许小姐身体不好,她只能待那么会儿就得回去。
据她查到的资料所知,许小姐喜好家酒楼的桂花糕,经常不顾身体,在出门时订了包厢在里头吃最为新鲜的桂花糕。
而这家酒店,便潜伏了东西派的人。
萧遥从洗手间回来,特意从许小姐身边经过,巧妙地将片与许小姐衣裳差不多颜色的碎布黏在许小姐的袖口处。
干完这切,萧遥径直往前走,又与位贵妇聊了阵子,聊得差不多了,这才走到另边,端了杯酒慢慢啜着。
正喝着,忽然感觉到人来到自己身旁,以仿佛耳语的音量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家世,走了什么运气,总之你最好不要动亦欢,你若动了亦欢,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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