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想了想,颓然坐下。
半晌还是忍不住看向对面的大佬:“我总觉得,萧遥能结交那么多人,不像是为了嫁妆而弄来巨款的人。以她的身份,积攒财富的渠道,应该来自那些被她迷惑的男人。”
大佬想了想:“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想到,她居然为钱行至挡枪,并且不管不顾在酒楼里和周太太闹起来,还砸了茶杯,我便不得不信。这世上,有精明的女人,但是也有愚蠢的女人。另外,许多精明的女人,最后也不免被爱情这样的陷阱俘获。”
心腹听了,想到萧遥对钱行至的痴恋与痴狂,也不得不点头承认,并感叹:“这女子,实在太容易被爱情俘获了。”
大佬闭上眼睛点点头,心不免羡慕。
能让这样的绝代佳人死心塌地,实在容易让男人嫉妒。
心腹忽然问:“如果那笔巨款被我们拿回来,要通知萧小姐么?”
大佬点头:“当然,还要把适合的首饰送给她。来,我向来怜惜她,二来,体现我们的义气。三来,也算我们与萧遥交好了。”
萧遥能从那么多抠门低调又机警的遗老和旧财阀那里拿到那么多钱,本身就说明了她的能力。虽然她背后有高人,可这个高人为她服务,也是她的本事。
萧遥在路上遇上几个小势力,心神大乱之下,“不小心”又透露了些内容。
回家“冷静”了半天,她就气势汹汹地杀去三井先生那里。
萧遥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找三井撒气,就看到浑身到处流血显得很狼狈的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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