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大牢里,何亦欢出口求救时,他脑海里,闪过的就是那次被枪击,萧遥扑过来的场景。
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有危险,第个想法就是拉萧遥帮自己挡枪——那样愚蠢肤浅的女人,差不多耗尽他的耐心了,他希望她永远消失。
可是没有想到,萧遥居然在他出手之前,扑过来帮他挡枪。
那时候被他认为是肤浅虚荣的女人,其实已经看出他冷酷无情的打算,可还是义无反顾地扑过来,为他挡住了枪。
何亦欢没有听到钱行至的反驳,颗心顿时变得冰凉冰凉的。
可是,她着实找不到借口解释自己当时冷酷的行为。
她的过去,从来没有遇到如此近在咫尺的危险——她生长于和平的年代,身边连拿刀的人也少,她没有任何应对危险的经验。
所以在遇到危险时,她心只有恐惧,只有活下去的求生欲,这种求生欲盖过了切。
在脱险之后,她的这种行为,在钱行至心,不知道被诠释成什么样子。
何亦欢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站起来,再次红着眼睛说了对不起,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外面下起了小雪,她站着等了等,没等来钱行至体贴的送伞行为,心更是如同雪地样冰冷,却还是步步,义无反顾地离开。
钱行至留了不少血,很快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