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形还是竭力支持珍子,认为需要先让情报员从齐先生那里打听到确切的消息才能定珍子的罪。
萧遥自告奋勇,但是花形与扩张派担心她公报私仇,所以婉拒了她的帮助,暗命其他情报员去齐先生那里打听到消息。
个星期后,情报员就反馈,没能打探到切实的证据,但是曾听到齐先生亲口说过,他这次能升职,他的催眠师帮了大忙!
在众多怀疑的人心,这等于切实的证据。
即使有很多人力保,珍子还是很快被定了罪名,要带回东瀛受审——如果不是为了给宣康帝面子,东瀛方面是想直接让珍子消失的。
石原家族因这次的战事分崩离析,他家族的旧部都迫切想证明,此事不是石原的错,而是有人出卖了情报,而珍子,正是最适合嫁祸人选。
萧遥得知珍子在大牢里,分析了下自己的性格,当天下午便迫不及待地去大牢对珍子耀武扬威了。
她站在关押珍子的大牢跟前,扯了扯身上精致的旗袍,志得意满地道:
“珍子,看到你这样子,我就好像吃了冰镇西瓜似的,心情特别舒畅!你知道吗?从你收买我的司机陷害我那天起,我就直等着看你的下场。在我被那些野蛮人折磨时,我就发誓,绝不让你好过的!”
这时狱卒搬来了张椅子,萧遥在椅子上坐下,继续道:“我唯觉得有点可惜的,就是我还没有亲自动手,你就倒大霉了。不过这也证明,你作恶多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珍子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萧遥看,等萧遥终于说完了,就道:“渡边,你掩饰什么,我知道,这切是你设计的?”
萧遥愣了愣,目光有些茫然,很快又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想陷害我是不是?可惜我是不会上当的。不过说真的,如果你这次没出事,我定会想办法陷害你,雪前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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